姜星渊的视线落在姜尚修脸上,眼神复杂道:“如果不是她来出手,便是独孤卫……慕容隐做事,一向是考虑周全才出手,这也是我拦下你的原因。”
姜尚修默然。
姜星渊虽然生气于姜尚修现在越来越自自作主张,但有一点衡玉看明白了郑时却没看清,那就是不管是慕容修明和慕容隐,还是姜尚修和姜星渊,他们之间的血脉传承是永远也断绝不了的。
除了和慕容隐天然的阶级阵营,为血脉考虑,姜星渊也不想姜尚修就此与隐谷割裂,虽然那样其实对姜星渊来说更好。
而姜尚修也正是明白,为了一个木青,就在此时与慕容隐掌控的隐谷割裂,对以后的谋划并无好处,便也只能有所舍弃。
“一切就只能看你自己了,我们大家其实都一样……真正的根基只能是自己。”姜尚修心里稍显遗憾,看向远处的夜空。
……
……
黄松谷的营地内,巡逻的两队人员相向而行,迎面撞上后,领头一人的视线在对方身后那些队员的面孔上扫过后,微微点头致意,之后才交错着分开。
交错而过的脚步声稍显零乱,火光慢慢分开,走在其中一只队伍后面的一个黑袍突然转头,目光落在另一队最后一人的背影上,迟疑再三,终究没有开口喊住对方,摇摇头跟上了自己的队伍。
“好险……”木青拉低宽大的黑袍帽檐,将火把举到与身前之人同等高度,朝队伍前进的方向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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