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阵,陆凡柔的声音才断断徐徐传出来,“我们……没事,不过还是出了一些问题,你们在外面不要着急。”
陆凡柔靠在石门边,低声地说着话,目光扫向寒玉床时,见到那几个犹如雕塑一般静止的背影,不由一叹。
门外的许左和白嘉禾在干着急,她们待在门内又何尝不是呢?
一门之隔,密室内不见日月轮转,从石门关闭到此时已经过去整整三天。
许左这一夜每个上一段时间就会唤上她们几次,若不是听到他打算从门打开石门,陆凡柔多半不会开口。
糟糕的情绪似乎没有终结的时候,跟那些安神香的烟雾一样飘摇了一夜。陆凡柔实在不想打破这份沉默,如果这就算是一场噩梦,至少梦没有醒,人便都还在……
忽然,陆凡柔见三道身影几乎是同时一颤,不由得心中冰凉,长叹一口气,门外的人听到她的叹息也沉默下来。
但陆凡柔却没见到,在三道身影的正面,特别是怀草诗脸上,那翘起的嘴角、弯起的眉眼线条间所绽放出的情绪。
那份喜悦,就像是一口被确认干涸的泉眼,在守水之人的祈祷声中,重新冒出了汨汨清泉一样,枯寂与生机,死生的转换总能给衷心期盼者带来最强烈的情绪。
好在这一次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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