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在万花谷一事中,立场有些不光彩。”
众人面色平静,流露出的目光里也没有什么幸灾乐祸之意。
此地所有人,包括此时站在右方首位正闭目养神的朱雀,都知道现在拿到台前说的事,不过是在幕后早就商量好的妥协。
既然陈清还能好端端地站在这儿,就已经很能说明一些问题。
陈清沉声道:“在掌律面前,我不说假话,此事确实是我念及私谊帮助了慕容星,但请诸位明鉴,那晚我出手多有收敛,连伤人之意都不存。”
慕容隐问道:“你在此事之中,可曾利用指使过泉府一脉的力量?”
陈清身体挺拔而立,心里甚至有些厌烦这种过场,但脸上却依旧表现出恰到好处的恭敬,“帮助慕容隐,只是我念及旧时人情的冲动行为,独我一人出手,白虎先生那晚也在,可以作证。”
慕容隐看向白虎,白虎沉默不言,只是点了点头。
陈清仰面轻叹一声,“我知道隐谷有规矩,最忌对同门出手,所以我自愿辞去泉府一脉的长老之位。”
慕容隐摆摆手,脸上露出几分面对家丑的无奈,“你与慕容星自幼是以兄弟相称,这是大家私底下早已心知肚明之事。但错了便是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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