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相比之下,利群公子伤得最轻,就是以后会不能行房事而已。”
砰——
一个砚台砸在地毯上,侯义勇当即噤声,白豪胸膛起伏几次后才挥手示意他继续。
“利群公子当时思维还清晰,口中骂道自己不过是玩死两个女人而已。”
白豪听到这里,眉头一扬,脸上多了许多厌恶和怒意。
侯义勇将砚台捡起小心地放在一旁,“属下只来得及确定一件事,那女人怒极出手,但当听得城主府的名头后确实没有再对公子下死手,只是扬言没有下一次。”
白豪听到这里,哪能不知侯义勇刚才吞吞吐吐其实想给白利群那个不成气候的废物一些脸面,是他自己太过紧绷了,想到这个属下做事越来越合他心意。
他收敛几分气势,轻叹一声:“一饮一啄,大夫已经去了吧?”
侯义勇点头称是,白豪想了想,将桌子上那份信拿起来递向他,轻声道:“我记得你手下有一个腿脚快的,叫他把这封信送去白帝城朱雀大街,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侯义勇脸上有被重用的兴奋,双手接过后,却又患得患失起来,思索一阵后开口道:“大人,这么重要的信是不是派个高手去送,免得到时候误了大事。”
他不提还好,一提白豪眼里就是闪过淡淡的自嘲,噙着嘴角苦笑问道:“你所谓的高手是那般?刑左那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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