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开嘴,沙哑道:“可以了。”
久不听到她声音,密室内的气氛在那一瞬间反倒沉寂下去,而后才又陡然拔高流动起来。
很明显,木青和陆凡柔他们这些不炼丹的人也累,心累。
好在只是愣了一下之后,木青脸上就乍放惊喜站了起来,听到一旁的动静,连忙过去扶起陆凡柔,歉疚道:“凡柔姐,让我来吧。”
确实陆凡柔等了一夜,疲惫之下蹲在墙壁假寐,此时听到怀草诗的声音,努力站起来却有腿上酸麻无力重新坐回了地上。
陆凡柔脸上有些尴尬,却也深怕自己耽搁了正事,连忙指着一旁的架子上的寒玉盒和那小瓷瓶。
木青小心翼翼地捧着这两样东西,来到站了一夜的怀草诗身边,眼中闪过一抹异色,问道:“她们俩这是怎么了?”
怀草诗疲惫一笑道:“是好事。”
药鼎鼎口出的禁制依旧绽放着微光,在药鼎内碰撞了不知道多长时间的灵质已经趋于稳定,正有几道独特的气息穿透禁制,钻入宁初和张芍药的口鼻,两女疲惫的娇颜上皆是陶醉满足的神色。
“对于我们来说炼制丹药本来就是一种修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