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光流泻,劲气肆动,光芒耀眼无比,木青心中震撼,眼中雷霆闪烁凝目看去,只见灵气风暴不停撞击肆虐之下,只有木青肩膀高度的玄武昂起头颅,双手虚托黑玉龟板,黑褐色面具上绽放出龟蛇灵体,以龟蛇之背托起了黑玉龟板,再以黑玉龟板托起了灵气风暴,原本离朱雀头顶不过三尺的灵气风暴竟被浑身包裹着黑色涟漪的玄武硬生生抬高了一丈。
以人力硬抗天地之机,这一幕画面,就算木青与玄武是敌对关系也不得不佩服,想到心中的打算,他暂时停在了朱雀一丈之外,没再朝前走去。
玄武其实一直有分出一缕心神注意着木青的一举一动,见他还算知趣,心中一松,不过异变也在这个时候发生了。
木青没动,但就在玄武浮空身影之下的朱雀动了,只见她伸手一召,因为黑玉龟板被玄武召回而脱得束缚的朱雀刺化作一抹红色流光刺向了玄武。
“砰”的一声,朱雀刺撞在了玄武身周的黑色涟漪上,气劲迸射,玄武不得不引导一部分力量来抵挡,这导致灵气风暴猛然下降了一截。
朱雀不懂得什么驭器之术,这种隔空操纵只是灵兵与主人之间的联系,在碰撞过一次后,朱雀刺没有真气难以为继,坠会了朱雀的手里。
朱雀手握灵兵朱雀刺,“轰”地一声,她身上的业火气势更甚,赤红色的毫光竟然上涨了三尺不止,朱雀刺上的血槽在这时绽放出猩红醒目的微光,竟然引得业火包裹其上,就像在接受淬炼一样。
木青视线落在朱雀刺上面若有所思,暗道这件兵器有些邪门,朱雀却顺着他打量的视线朝他望来,猩红双眼之中的光芒陡然闪烁个不停,木青看她似乎只等淬炼完毕就要发动攻击的架势,连忙往后退去,
这个时候,木青可不想替玄武分担什么压力,若不是顾忌到玄武有不管不管伤害怀草诗她们的实力,木青甚至不会考虑孟章的建议。
朱雀此时的状态,唯有她自己心里最清楚,明明心底那一丝清明告诉了自己谁是敌是友,但很快她心中堆积的不得不快速发泄的暴戾就引导了她的行动。
等到业火往朱雀刺上的血槽里一收,朱雀便朝离她最近的玄武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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