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妙真稍感轻松地走了,木青一身沉重地走了回来,月九这个时候才走了进来,他看着木青独自喝尽了杯中残酒,不由好奇问道:“出什么事了?跟刘家主有关?”
木青叹了口气,道:“心病难医啊,没想到刘叔还是一个如此痴情之人。”
月九走近桌前,给自己和木青倒满了杯中酒,问道:“刘家主能有什么心病?虽然家里闹出了这样的事情,不是很好的解决了吗,而且还和西山林家搭上了关系。”
木青将杯中酒一口饮尽,摇头苦笑道:“葳蕤她娘去世多年,刘叔这心病就得了多年,说起来,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教出这么优秀的女儿吧,我觉得我有些配不上对方了。”
月九双眼微动,面色诚挚尊敬,举杯对着远方的热闹处恭敬地敬了一杯酒,才嗤笑道:“你知道就好,我还真怕你自信过头了,辜负了这么好的姑娘。”
木青不以为意,叹道:“我明天就要离开了,一想到把这样的局面留给葳蕤,我就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月九虚眯着眼,默然想到自己的死讯应该也会让远方的佳人难过一阵子吧。
他从怀里摸出了一封信,放在木青面前,缓声道:“你明早就要离开,我不便送你。中午吃饭的时候,我说过让你带一份信给阿初,信在这里,就拜托了。”
木青将信揣进了怀里,微微摇头,“我们俩不打不相识,没你这信我还真不好意思去万花谷。你放心,我只要回到万花谷,这信肯定也回到了万花谷。”
月九笑着点了点头,认真说道:“所以你也大可放心,你走之后我还会在刘家待一阵子,若刘小姐需要什么帮助,我一定尽力而为。”
“是救刘叔,又不是叫你去杀人……”木青无奈摇头,抬头看向月九,猜测问道:“你是不是会跟着林夫人他们一起离开,去西山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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