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去哪儿?”
“浣花溪旁的月九草堂啊,我不是给你说过么。”
“浣花溪是在南郊,你走错方向了。”
“哦,我对锦官城不熟。”
月九草堂这个地址,月九不知道在木青耳边念叨过多少次了。
因为木青始终不肯把宁初的那封信直接交给月九,所以月九一路上不知道腆着脸向木青要了好多次。木青却始终坚持要按照师姐的交待送去月九草堂,月九每失败一次,便会如同被砍了无数剑一般,焉焉地将地址再报上一边,提醒木青到了锦官城千万不要再说找不到地方。
“幸好靠近城南这边有许多药铺,不然还真让人担心。”
木青满意地将一大包药材打包系好背在身后
此时寅时将近,正是日月交替,晨曦混着夜色即将露出鱼肚白的时刻,木青背着一个大包袱,抱着叶韵,一边说话,一边借着最后的天时,向已经翻越过一次的南墙走去。
他没听到已觉熟悉的声音响起,这才惊觉低头去打量起叶韵的情况,只见叶韵双唇紧抿,银牙咬破的痕迹尤在,不知何时陷入了昏迷。
木青神色稍显严肃,在离城墙还有三丈远的距离时,便双腿弯曲身体微蹲,脚下发力,抱着一个人的她直接就越过来城墙,甚至是没有在坚硬的墙壁上借过一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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