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的夜晚仍有凉意,大家三五成群地围绕在了蒸腾着烟火的火堆旁,吃着手上的干粮肉干。
“噼啪……噼啪……”
兔子腿上被炙烤出来的油脂滴在了本来就饱含水分的木块上,发出了噼啪的声音,升腾而起的油烟带着草木灰和兔肉本身的香气扩散向四周,吸引了周围几人的目光。
木青离开两刻钟后,回来的时候手里就提着两只肥硕的野兔,只见他三下五除二,熟练地将野兔放血、剥皮、剔除内脏之后,串在两根不易燃的青木枝上用柴火烤了起来。
他的神情在刘葳蕤等人的眼里是如此的温柔,眼含好似饥荒后马上就能饱餐一顿的喜悦,一动不动地盯着正滋滋冒油的兔子肉上。
至从脱离了隐谷,本该枯燥无聊的旅途却被木青当作了游山玩水般的春游露营,木炭混合油脂的气息让他突然觉得原来人间值得正是未来可期。
所以就算是坐在旁边的李四将自己的马脸凑了过来,他都能和蔼可亲地笑着对他说道:“李四兄弟,你有酒吗?”
“咕噜。”
本是吞咽肉干的声音,李四搞得就像在喝水一样。
他表情尴尬地将腰间的酒囊递给了木青,转过头去一句话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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