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守忆就是无极峰上的长老,论资排辈身份地位还在何秋阳之上,此时被苏无名一个小辈质问,一张本就冷漠刻薄的脸更显得冰冷。
他扫了一眼依旧毫无动静的宗门大殿,不再忍耐,声音低沉道:“张丰身为弟子,肆意冒犯诸位长老威严,便是宗主在此,依律规也该受这一剑!而我身为无极峰的掌律,出这一剑又有何问题?”
郑守忆语气放缓,显得语重心长:“你作为藏剑长老的弟子更应该为宗门着想,做出表率该有的样子,而不是受这些不懂事的年轻人一激,就开始拿剑宗生乱这样大的名头说事。”
“苏师兄,我只是陈述事实。”张丰被同门搀扶着站起身,哪怕一说话残留在胸口的剑气就会扩散,仍然一脸悲愤地嘶声道:“我看得很清楚,就是他还有他身边的陈长老,就是他们两个害死了师父。”
“师父替他们挡下一道道攻击,他们不仅没想过回头帮师父一次,还故意漏掉那些冲向他们的攻击,导致师父腹背受敌。”
“现在,师父尸骨无存,而他们却活得好好的。”
“我来这里只是想要问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问他们为什么这么不要脸!”
张丰说到最后情绪失控,胸前的剑伤崩开,鲜血浸透胸腹,凄惨无比。
在张丰身旁的年轻弟子有人失去了师父,也有人失去了同门兄姊,感同身受之下,皆是双眼泛红。
他们确实不该出现在宗门大殿外,之所以会来到这里,便是希望引起里面那些人的注意。
他们想要为死掉的师长同门讨要一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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