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勾结外人,杀害我兄弟的事!”
祝宵被气笑了:“哦,原来是我带着那群人杀了你兄长。”
沈泽来到一对证物面前,拿起几封密信,颇为不满地看着祝宵说道:“我们连夜审问了一群人,也派了人去到他们家中搜查,其中,搜查到临水街上时有了线索。”
“这是我们在那钟平家中找到的几封密信,与这个唯一在我们手上跑掉之人有密信往来的,就是我们这位南门统领。”
祝宵死死地盯着沈泽手中的密信,突然笑道:“字迹模仿得不错,但我能在一个时辰内就找人造出你沈泽的十封密信,这种伪证也有人信?”
祝天龙冷笑一声:“信可以伪装,人也可以伪装,我身上的伤势也可以伪造不成?”
沈泽点点头,对祝宵说道:“查到你头上,天龙长老把带人亲自去你家中,结果你家中无人,好不容易找到你在城中的私宅,却遭遇了那伙凶徒的埋伏,若非巫首及时赶到,天龙长老恐怕会很危险。”
祝宵心弦一跳,对祝天龙怒骂道:“好算计,你才是与凶徒勾结的叛徒!”
祝天龙怒极,一把扯开胸口的绷带,露出巨大的伤口,和裸露在血肉外的白骨,“我拿自己的命在演戏?”
沈泽对祝宵说道:“你在私宅养的女人亲自将天龙长老迎了进去,这才让他遭了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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