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和我师父都不知道，西山卫的人一旦被揭穿身份，便意味着任务失败，没价值很快会被杀死，有价值的人则会被种下控制意识的奴印，去往别的势力潜伏。”

        木青收回手，和女子渐渐平静以至于生出惘然之感的双眼对上，问道：“之后呢？”

        申鲜苦涩难言，沉默了很久之后才说道：“是她用自己的牺牲换来了我的性命。她当时生得极美，在林家那些人眼里自然拥有不小的价值，在她被派去神风宗之前，有人问过她如何处置我，但她什么也没有说。”

        “你配不上她。”

        “是得。”申鲜一脸落寞，“我是一个很自私的人，她只告诉了我一个人她的真实身份，我却想着背叛她可以从师父那里获得信任……现在看来这尤其可笑，我师父之所以让我做少宗主，不是因为我获得了他的信任，而是因为林家没有动我。”

        木青说道：“你伤害了她，但她最后依旧救了你，你彻底辜负了一个女子对你的真心，难怪这么多年修行一直无法进境，真是活该啊！”

        “是，我就是个彻头彻脑的混账东西。”申鲜低垂着脑袋，一边扇自己巴掌一边骂着自己，痛哭流涕，请求道：“盟主，我再不求破境了，也不要什么混沌之气，你能去掉她识海中的奴印吗？”

        “去掉她的奴印又能怎么样？”木青反问道：“你这样一个自私自利的人还有改变的可能吗？我不想助纣为虐。”ωω

        申鲜扑通一声跪在木青面前，说道：“盟主，不会的、不会的。我也不敢奢求你的原谅，我愿意卸下阴阳两仪宗的宗主之位，只求明兰能够自由。”

        “他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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