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趋吉、避凶。”
“你再继续下去,别说破境,到最后业力侵入识海莲台,最好的结果就是成为一个废人!”
丁舒禾有些难过。
地宗的修行讲究积累功德,炼化莲台,而天衍术就是帮助地宗弟子辨别哪些功德可以取,哪些功德要尽量避开。
她的天衍术水平是得到丁采薇夸赞的,师长们教会了她许多东西,但是她依旧充满疑惑。
“师父……我从小在横波城长大,也受到了不少人的帮助,现在只是想要帮助一些人,为什么事情会变得这么复杂?”
“事情一点也不复杂,复杂的是人心。你一旦给了她们超出预期的希望,他们只会要得更多,而你最后只要没能让他们满意,憎恨便产生了。”
“我们施恩于人,炼化功德之力入莲台,本就是带着目的性的修行,一饮一啄之间,那种纯粹的功德几乎不存在,而我们能做的便是在对应的境界,做出顺应境界的事情,尽量减轻业力对莲台的侵蚀。”
“等你到了我这个境界,想要随性一点,会简单许多,他们不会也不敢像今晚这样质疑你,但现在,过度的善已经超出了你的能力,只会把你拖垮。”
丁真仪说话时的神色依旧显得冷淡疏离,但字里行间却蕴含着浓浓的担心,恨不得把每句话都拆开来给徒弟讲清楚。
等到丁舒禾离去后,一位女子来到丁真仪身旁坐下,将头靠在了丁真仪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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