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这个铺子离那青云街不远,侥幸保存了下来,头两天,师徒两人听说青云街上那些店铺老板待在自家铺子里睡午觉都没有几个幸免,直接选择了大门紧闭。
那一段日子,他就跟周围那些被殃及的人一样,愁得不行,自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
但秩序恢复后不过半天,一切就又都变得不一样了。
他家这个药铺第一次出现人满为患的场景,当时他可是狠狠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才没在那些熟悉的街坊邻居面前咧嘴而笑。
有钱人受了伤,自然不会来他这座声名难扬的小庙,但光是这些颓丧着脸的穷邻居们,就让他头一次尝试了什么叫作,蚊子腿也是肉。
这短短的几天,他可能卖出去了几年都不能卖出去的药,那钱更是数得手软。
郎中摇摇头,得意地从这几天的光景中醒过神来,视线掠过木青身后的女人,笑着道:“听说杏林一条街那边那些药铺更狠,尽逮着有钱人宰,我这一包药不过半两银子,在那边至少得一两黄金。”
木青目光微动,他和王叶青其实就是从那边过来,知道这郎中的话此时却是真的多。
郎中这些年虽然医术只学了个皮毛从没有半分长进,但看人脸色拿药的本领早已纯熟,见木青听到这些后,依旧没多少情绪变化,坐直了身体:“难道你家里人有人伤得很严重,是缺胳膊还是少腿了?如果是那样我还真没这个本事,你们也只能认栽,去那边被宰了。”
说着郎中满是遗憾地看着木青以及……她身后的王叶青。
王叶青当然也易了容,但就算只剩下她往日六七分姿色的面容在搭配上她这凹凸有致的曼妙曲线,依旧让这郎中移不开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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