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大人,好像就只是挥了挥手吧?
寅四眼角止不住地颤抖着,
寅四站在朱雀身后,鬓角发丝微卷,一双眼睛应激地眯了起来。
在这一刻,那天降流火才是小巫见大巫,算不上什么了。他身周的空气因为朱雀轻轻的一个动作而猛烈升温,甚至在某一瞬间,让寅四真真切切地体验了一般逐浪排空时的高温窒息感觉。
然后下一刻,他睁开眼望向天空时,便倒吸着身前炙热的空气,发出了最开始的感叹。
到底是怎样的一股伟力,竟然在瞬间就将那上千杆长枪融化成了不再下降的火海!
噼啪声里,那些长枪的枪身几乎是在一个眨眼的功夫里就变成了火海中一个翻不起势的火花,而那些精铁铸造的枪头也在一个呼吸间,便融化成了一滩铁水。
所以寅四此刻望去,在头顶七八丈高的火海中央,已经有一滩足可覆盖方圆一公里的铁水。
“这个怎么处理?”
一道冷冰冰兼且有些不耐烦的声音响起。
此刻随着这片火海的持续蔓延,天地间的温度已经高得可怕,朱雀轻轻松松地驾驭着这片火海,却也发现火海中央的铁水并没有像水汽一样直接蒸发,如果不管不顾就此收手,很可能会波及到许多无辜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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