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嗒嗒……
脚步声远了又近,邢飞能听出后来的脚步声沉重了一些,不由朝前走了两步。
谢恨荷看着台阶下这那人一副期待与害怕交织的神情,轻抬下巴道:“喂,这样的乱世,如果爱她就保护好她,你这样像一个真正的男人吗?”
邢飞喉结鼓动,张张嘴看着谢恨荷身边。
却春她们这些花魁对自身体重的管理想来严格,但柳月杉也就是普通妇人体质,大下午的,抱着一个人,还来回跑得这么急,不由带着浅浅郁闷斜乜了他一眼。
“飞哥!”燕清使劲地扯了扯邢飞的袖子。
邢飞脸上沉静的神色顿时变化起来,变得极其小心翼翼,又朝门口走了两步,想了想,郑重地将腰间的佩剑接下来转身抛给燕清,才一步步稳稳地走到门前,接过了紧皱眉头娇颜苍白的女子。
“她身上的鞭痕外伤我们已经处理了,只是她体内的春药压制不住。”
邢飞感受着怀里女子滚烫的体温,下意识地急切问道:“那该怎么办?”
柳月杉捂嘴微笑不语,谢恨荷翻白眼道:“不是还有你吗?”
邢飞一张脸闹得通红,突然听到远处爆发出巨大的响动,心里一惊,抬头看着身前两女:“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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