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槿一双眼皮就像瞌睡时一样始终耷拉着,他努力地睁大一双老眼,审视着白豪说到:“季修是城主的一颗棋子对吗?他这个棋子最大的作用就是作为弃子被吃掉,然后城主就可以再向陛下要来新子,比如咱家?”
白豪直到此时才摸清了曹槿的一点心思,像他这种活了不知多久岁月,见证不知多少代皇权更迭的老王八,其实从来就不嫌弃能够活得再长一些,笑道:“曹公公不用试探我,在下绝无把你当做一颗棋子的心思,你与镇国剑彼此气运勾连,我能奈何你吗?”
曹槿老眼一眯,笑着点头道:“希望城主是如此想,以后也能如此做,不然。”
白豪已进做好还得跟这老东西来几次言语交锋才能进入正题,却万万没有料到,曹槿威胁的话还没出口就变成了实际的行动,一道由气运凝聚的小剑在白豪尚未反应过来之时就像飞向了他的眉心。
“你!啊——”
小剑停在白豪眉心一寸处,还没有刺进白豪的身体,白豪一身气血就被引得暴动,在皮肤下鼓起的血管更是接连爆炸。
噗噗的爆炸声响里,白豪的体型就要再次膨胀,曹槿袖袍一挥,那把小剑顿时消失,白豪身上的压力顿时如同冰雪消融,强自撑着膝盖不到,仰着脖子满目狰狞道:“你是何意?”
曹槿一对白色的眉毛微蹙,眼里闪过一丝厌恶道:“看来城主被这种旁门左道影响了心智,竟是连这点因果都不能串联起来。”
“你这血魔之体早在几百年前就成了军中禁术,被当时的文宗皇帝明令废止。”
“啐——”白豪朝地上重重吐出一口血水,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老太监说道:“你说得不错,既然你知道文宗命令废止,相比也知道这血魔之体的修炼之法到底是谁人创造的。”
说起血魔之体的来历,就绕不过挽皇朝国运于将倾的武宗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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