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地格杀一个不流。”葛山这些日子见多了血流如注的场面,此时说起来显得很平静:“我看不懂他在做什么,只能去看出事的这些家族有什么内在联系,但让我意外的是,这些被满门杀绝的家族有两家甚至是他的忠诚支持者,要说是什么杀给哪一方看的,根本毫无道理。”
王叶青想起近段日子城中的乱象,也不得不感叹道:“白豪这么多,完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倒是便宜了陈浊。”
葛山继续说下去道:“直到后来,我带人去封锁白塔寺之时,才有了其他想法。”
怀风花蹙眉现出沉思,延福坊的白塔寺还是她们通过一个小孩之口发现的,与之联系上的会是什么?
她猛地目光一亮,盯着葛山问道:“是阵法?难道这些家族所在之地都与阵法相关?”
葛山对她的敏慧钦佩无比,说道:“是阵法,而且是新的阵法。他们的尸体在当时就被处理掉了,我后来回去看了,原本漫了一地的血液已经按照某种规律,被涂抹在了地上。”
木青虽然阵法造诣不行,但直面过阵法几次,疑惑道:“如果真以大量鲜血刻下阵法,那这几处地方早就应该血煞之气冲天才对,为什么没有听到这样的消息。”
他说着看向了王叶青。
王叶青同样有些疑惑:“我曾在军队离开后,远远地观望过,并没有什么异样。”
葛山眼睛眯成一条缝,回忆着当时所见,语气都变缓了许多,“一个家族小的已有两三百口人,我们当时把在他们家中挖了一个大坑,把他们的尸体堆积在一起,一把火烧了。那气味太难闻了,没有人想多待,等候去看时,在那些血色阵纹的关键处,本该有气息充天而起,却被一层又一层的黑灰盖住了。”
屋内几人的眉头皱起后便再也没有舒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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