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陈浊紧着一双眉毛,就要出手救下邢飞,却见那些碎砾并没有失去控制,这一刻,邢飞手中这把形碎而神未去的长枪,就像是他身后那只令行禁止的骑兵队伍一般,顺着他的心意,猛地穿透了这道蛟龙灵体,射向了独孤卫。
独孤卫看着这相似的这一招,脸上却没有丝毫凝重,反倒显得无比平静,他手掌朝着枪尾重重一抵,整把长枪就像是一杆攻城飞箭直接射向了半空中的邢飞。
他这一击旨在破势。
只要邢飞选择躲避,那么他手中那把长枪就会真正地破碎。
下一个呼吸,黑龙枪已经后来者居上,眼见着就要轰向邢飞的胸口,而那把贯穿了蛟龙灵体的破碎之枪,也径直轰向了独孤卫的脑袋。
远处出来一声哀叹,紧着着独孤卫只觉得眼前一黑,一道大山般的身影已经挡在他的前面,紧接着,便是一阵噼里啪啦好似夏日骤雨的击打声。
独孤卫缓缓喘出一浊气,正要开口却闷哼一声,等把嘴中的鲜血吞下去后,才轻声感谢道:“多些陈掌柜出手相助。”
在独孤卫心中,对陈浊能在最后时刻选择挡在他的身前,还是多了几分精神,似乎这也代表着,至少在陈浊这样的人眼里,他独孤卫并没有站在错误的一方。
陈浊僵硬地站在独孤卫身前,云淡风轻地回应道:“都是一家人,自然得帮。”
他话音未落,便是咬着牙地模糊不清地痛呼声:“啊呀,这也太他妈痛了,这每一击都他娘的蕴含了枪法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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