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浊的脸皮厚度大概真的与他这一身肥肉有关,这话说出来,连木青和邢飞都神色古怪地瞅着他。
玄武冷郁回道:“你的忠心耿耿就是反对和抗争对吗?”
陈浊“哈哈”一笑:“那是我劝独孤卫的话,我又不是他,都这么多年的老朋友了,你还能不了解我是怎样的一个人吗?”
“你比姜尚修还让人难易看清,我跟你不熟。”
陈浊无所谓地耸耸肩,站起身来,说道:“那这么说,还是真是咱们的谷主出关了啊,不然以你的性子,怎么会跟我绕圈子。”
陈浊看向木青,轻叹一声道:“难怪独孤卫一直说是为了朱雀好,如果真是谷主跑来抓朱雀回去,恐怕没能能拦得住吧。”
木青深深地看了陈浊一眼,似乎陈浊也认为他的身后还有高人,看来的视线里似乎有劝他亮出底牌的意思。
可他的底牌是能亮出来的吗?
木青干脆地回答道:“如果慕容云也跟慕容隐一样,是存着带慕容静回隐谷的打算,多一个也不算多。”
陈浊嘴角抽搐了两下,视线扫过一直沉默的怀风花,似乎想到了什么,自己把自己搞乐了,呵呵笑道:“说到底都是一家人,现在最不应该的就是把误会搞大,最应该的就是搞清楚各自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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