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青见刘朝歌终于有些动容,轻叹一声,落寞一笑:“我知道自己还不可能和叔叔成为家人,所以拿葳蕤她们来改变你的想法并不道德。但作为家人,不只是叔叔,其实我们每一个人都在做着改变。”
刘朝歌又问:“为什么?”
木青抿着嘴,沉默了片刻才说道:“严格来说,我直到现在也没有一个完整的家,我从小就没有父母,所以并不清楚失去的感受,葳蕤有些地方跟我一样,但有些地方却又不一样。”
刘朝歌的脸沉默得如雕塑。
木青抬眼说道:“葳蕤跟我说她梦到了婶婶,但婶婶却不跟她说话,叔叔知道为什么吗?”
刘朝歌后退半步,心脏一阵阵紧缩,林幼薇一直都是他心中的痛,现在又从木青口中听到这样的消息,一时间只感受到了一股无力的、浓重的悲哀。
木青时刻留意着刘朝歌的气息变化,见他的气息没有崩乱,松了一口气,但还是不敢再提林幼薇的事情,说道:“叔叔对于葳蕤来说,是这二十多年里一直就在身边的家人,你若是出了事,对于葳蕤来说,是一件绝对不可能接受的事情。”
“毕竟,家人有时候会成为一种束缚,但有家人在的地方才是最宁静美好的地方。”
……
“你拦着我说了这么多,就是希望我在这里多待两天?”刘朝歌直接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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