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正如他刚才说的那样,林琅天直到现在为止,也不过只是给了他一个选择,而林琅天之前出面救下众人的恩情始终还在。
木青仰面长出一口浊气,心中块垒虽未消,甚至还僵硬了一些,却没有刚才苦求与林琅天时的混乱感觉。
既然已经没办法从林琅天这里得到救人的办法,那就先找到慕容静再说。
木青眼神恢复了几丝坚定地神采,便打算离开。
他在转身时,从袖中拿出一块崭新的玉简放在了被茶水浸漫的桌子上,轻声道:“这是晚辈所修习的雷法,前辈虽然没有告诉我救人的办法,却替我解除了心中的困惑。”
木青离开房间之后,已经回来的李青牛走进房间,好奇问道:“师父,小姐好像又出去找到慕容静了,你和木青聊得如何?”
李青牛不提还好,一提林琅天就觉得郁闷至极。
他作为林家之主,已经很多年没再生这么大的气了,偏偏还真不能直接出手杀了木青,除非他想直接断绝和刘葳蕤的关系。
李青牛后知后觉地感受到屋内还未完全消散的凝重空气,凝眉猜测道:“是小姐直接出现搅局了吗?”
林琅天本不想再多说一句跟木青有关的事情,但想起刚才离开时情绪似乎还不错的刘葳蕤,他对木青的怒意终归是消减了一丝,说道:“这混账既想要救人的办法,又不愿放弃葳蕤,还说这是两件不相干的事。”
李青牛动了动嘴,还没开口,林琅天便冷眼看向他问道:“你也这样认为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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