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招衍变至今,已经传世无数衔接流畅的招式,但最基本的无非劈、刺、格、洗这四种,木青现在大多时候都是以格剑与洗剑来抵挡张子远。
屋内始终弥漫着粉尘,往往刚被一剑劈开,能稍稍看清,便被另一剑又给搅动空气,弄得浑浊一片。
现在的张之远像极一位正下笔写到酣畅处的书生,意之所至,剑招连绵一气,木青被逼得一直后退。
短短十几个呼吸,两人不下上百招,木青终究再剑术上经验不够,被张安平找着机会,一剑劈来,划破了右肩。
木青剑眉收敛,不退反进,倒提短剑以肩转向张之远胸膛,张之远一剑建功还没收回,只能用左手向木青拍去。
木青脚下交错一步,轻喝一声,却是直接将张之远撞得倒退了七八步,他之间逼得木青后退的努力又回到了起点。
张之远以剑点地,终于稳住身形,连忙接下一口周天真气。
张之远眯着眼,生生咽下一口腥甜的鲜血,直射着前方。他心中惊疑,目光中带着审慎,只想把粉尘后面目模糊的来人看透。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这一套自创的书法之剑,是如何的写意圆转,根本没什么破绽。就算同为一品,一旦被他以先手使了出来,对手只有狼狈抵挡的命,除非等他自己一口真气吐完,否则根本就没有反逞之机。
张之远胸口微微起伏,依然隐隐作痛,明白自己仍是大意了。
本以为对方能在自己剑下坚持这么久,绝对到了极限是强弩之末,没想到这一撞,巨力千斤,似乎可以开山劈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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