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咯吱——
艰涩的金属延展声在劲气四射的撕裂声中并不彻耳,刑左嘴角一动,四肢上鼓起的肌肉微微收紧,坚硬程度比之花岗岩有过之而无不及,他再闷哼一声,沉腰向前踏出了半步。
怀风花紧抿双唇,手腕虎口拧紧,横执在身前的长剑上剑气汹涌,可就算是承受几千斤巨力也丝毫不见弯曲的长剑,却在刑左这一小步后,出现了弧形。
气机裹挟着真气经过左肩时,鲜血便再次从左肩崩射而出。
怀风花眼神坚定,面色却不受她意愿地渐渐灰败了下去。
刑左眼睑微动,看着面前一步也不肯后退的女人,有些唏嘘。
暴起一击被发现没什么,他本就不奢望一棍下去就能迎来结局。
若是对方退了,他的攻势便会连绵下去,一棍比一棍重,等到对方气机流转出现破绽,那便是对方去死的时候,很可能会被从不怜香惜玉的他一棍砸烂脑袋。
现在两人陷入单纯的真气角力之中,这是怀风花主动选择的结果,但也只是相对来说最好的应对,同样是一个泥潭。
三次受伤,特别是耿剑的那道剑意和慕容星最后这一拳,怀风花的气机被打散了大半,现在好不容易恢复了七八分,却也极不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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