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
心中一叹,刘澈顿时放宽心了,任由“身毒太上道”的人摆布,爱咋咋吧,到哪儿是哪儿。
人生么,就是这样了。
不多时,比平日里安静了不知道多少的码头,竟是半点大的动静都没有,几个馆子的姐儿一边磕着瓜子儿,一边在那里看着别家的馆子忙活。
“哎,刚才那几个小相公,是不是出去追谁了?”
“是‘娜迦院’的,说有个以前常来玩的老客,拖欠了一年多的钱,这会儿竟然敢冒头,就被逮住了,好一顿打。”
“一年多啊,这得多少钱啊。”
“三四千吧。”
“那也不多啊。”
“我说的可是金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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