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冯令頵有点儿后悔过来了,他觉得,钱先生的高徒,怕不是真的就是个“乱党”,而且流派诡异……
“咳嗯。”韩熙载这朵“梨花”轻咳一声,然后小声问王角,“王大郎,‘农工会’宣布自治这种事情,已经有一百多年没有出现过。”
“什么?!”
王角一脸震惊,来访众人这才松了口气。
“这么废物吗?”
王角又说道。
来访众人直接汗毛都炸了起来。
“王相公!可、可不能这么说啊!”
“不是?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冯令頵很是纠结,钱先生到底是怎么教育高徒的?
不可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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