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熙载这次从外面回来,其实准备着手写一份报告给李昪,南海海贼的数量暴增,导致了贸易受挫,原材料的成本翻了几倍,广州的中间商已经赚得盆满钵满,但因为省府现在根本没办法解决海贼问题,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原材料价格失控。
现如今,已经不是江东省的问题,而是东南沿海都遭受着空前的压力。
甚至韩熙载很想告诉冯令頵,像最近的爆炸案,如此规模的,在交州已经有了好几起,而且都是去年的事情。
去年还发生了海贼登陆北苍省行署驻地杀龙港这件事,但韩熙载从各种传言和官报中分析,觉得去年发生的,可能不是海贼,而是乱党。
乱党的势力在扩大,实力在增加,内战的苗头,现在已经有了,就差一把火。
“最近闹事的越来越多了,京城的学生,还说要让皇帝搬出洛阳宫,皇家内帑要受到内阁监管,洛阳宫的宫监,也出来放风,说是要准备皇帝出巡。最近,千万不要去京城,一旦大开杀戒,控制不住的。”
“是,冯叔放心,就最近的动静,我也不可能乱蹿了,打算现在写点文章,或者写几首歌。”
“那就好,那就好啊……”
冯令頵连连点头,韩熙载这样的人才,是“五姓汤锅”未来的希望,有这样的人帮忙,“五姓汤锅”努努力,整合成一体,有个十年消化,也就真的成了地头蛇,不用再靠耍横来跟“始兴县伯”这样的门庭斗法。
等韩熙载离开之后,冯令頵顿时觉得有些疲惫,打算休息一会儿,岂料很快外边回来一辆车子,车上下来一人,急急忙忙地到了冯令頵跟前喊道:“经理!出事了!那个小王相公的随员,全都不见了!”
“小王相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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