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学生们宣传的比较快,春明大街上,时不时有人过来打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因为阿宾听了阿才的吩咐,去分班做事,其余的学生也是有样学样,不同的学院都划分了任务。
有的学生负责写小抄,飞快地写了一张张小纸条,纸条上便是“明达惨案”发生的内容,时间、地点、人物,该交代的交代清楚,其余的,不加以任何装点。
哪怕是贩夫走卒,也听得明明白白,哪天在哪儿有多少人被用什么样的方法给杀了,而发生这个事情的结果是,暴徒是谁都没有准确曝露,人仿佛就要白死了。
小纸条成了宣传的手册,白天时不时也有换班的工人在,而交州本地的糖厂,跟“明达糖业”其实年代差不多,就在交州的西北山区,就有大片的甘蔗地,都是用来制糖的。
又因为“广交会”的缘故,明达糖业在这里也有业务,两地交流已经几百年了,陡然发生这样的事情,最为感同身受的,还不是那些学生。
而是大大小小制糖厂的工人。
“一千三百人——”
有个正在嘬肠粉的工人,穿着短打,脚上踩着一双木屐,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顿时尖叫起来,然后吃了一半的肠粉也不管了,直接夺过一张纸条,飞也似的往自己的厂里赶。
“白老虎,你今天不是休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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