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房一听这个,当时就慌了。
“你也别怕,你偷偷藏了这么个人,那你手下的弟兄,跟你也是一条船的。就你们消防局,你敢说没有两个乱党的人?这消息传到乱党耳中,你也是值得拉拢之人,懂了吗?至少这乱党的生意,你就能做啊。”
“……”
“你别这样看,你当老库的水利公司就干净?都他妈出来卖的,谁瞧不起谁啊。”
“……”
“听我的一准儿没错,我刘澈说话那是一个唾沫一个钉。”
说罢,刘澈拍了拍肚腩,然后道,“就现在这行情,小房,不是我多嘴,你与其琢磨交州眼门跟前的事儿,你倒不如赶紧联系一下老家。江西紧挨着岭南,‘武广线’的东线,就是走南昌,这事儿影响不会小。”
“刘哥,我不敢啊。”
“卧槽尼玛的,你姓房啊,你他妈祖上把皇帝家的闺女摁在地上打,你他妈倒是给点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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