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明达制糖厂这种大型企业,因为管理相对封闭,反而受到动荡的波及要小一些。
但是现在,伴随着山东的言语,一向不慌的冯氏、冼氏工人,也开始焦虑起来。
箱堆上的“工人之家”书记员说得越急促越大声,越是让他们慌张不已。
“怎么办?!现在怎么办?”
“飞仔,你时书记员,天天看报纸的啊,报纸上到底怎么说啊?”
“对啊飞仔,怎么说啊?”
箱堆上的年轻人晃了晃手中的转轮手铳,一脸无奈地大声道,“怎么说?!你们问我,我问谁啊。大家难道不知道,现在《广州日报》还在报道银行连环爆炸案吗?”
“什么?!都这种时候了,还管什么爆炸案啊,老子人都快要爆炸了啊!”
“飞仔!飞仔!冯先生到底还做不做生意啊,他可是大老板啊,他可是‘广州王’啊。怎、怎么会被逼到关厂呢?”
“对啊飞仔,到底什么情况?!”
“都说了不要问我啊,你们难道以为,现在冯先生手下的厂,就只有我们糖厂关了吗?南海的海鲜档口、盐场、珊瑚加工厂,全都关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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