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只的冯延惠,很是兴奋地说道,“王郎君,海上冒险肯定很刺激吧。”
“随时都可能嗝屁,等‘交苍线’修通之后,我是绝对不会再坐船的。火车要方便得多。”
“我还没有坐过海船呢。”
冯延惠说着,一脸的向往,“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男人的浪漫就是……”
“呐呐呐,不是我要打断季祥你要说的话。这个‘浪漫’一词,出自何典故?”
“李夫子啊,李夫子写《贞观九十二年南海风俗考》的时候,便以‘乡民浪漫,天真无邪’形容。”
“……”
够损的啊魂淡!
当年的“乡民”,那是真的又浪又漫,全他娘的被迁徙走了,能不“浪漫”吗?一路浪过去漫过去,恐怕沿途的鲨鱼都都吃撑了。
至于说“天真无邪”,是,那是真的天真无邪,不天真能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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