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室内,叼着烟的“长毛仔”把握着方向盘,他看着前方,然后开口问旁边坐着的赖天佑:“阿叔,前面就是崇岗镇,阿叔有没有门路?”
“珍珠市有个老板,是我战友,我先过去问他借点吃的用的。过了循州州界,还是要坐船的,再弄两条水泥船。”
“那我就放心了。”
说完,“长毛仔”一只手攥着方向盘,一只手摸了一包烟,抖了抖,一支带着过滤嘴的烟抖了出来,“阿叔,食一支。”
“多谢。”
赖天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烟,叼在嘴上,拿起一盒火柴,擦燃之后,就眯着眼睛抽了两口。
此时此刻赖天佑都觉得莫名其妙,莫名其妙地被抓,莫名其妙地被救,莫名其妙地跟着走,莫名其妙地来回转……
“我这半辈子,就像一头牛,长毛仔,你懂什么意思吗?”
“懂啊,怎么不懂?牛是被赶着走的嘛。”
“哈,你还真的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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