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也就是杀了。
谁敢逃税,按律当罚;负隅顽抗,按律当斩。
仅此而已。
可是现在,让他这个老油条、老江湖,竟是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不适感。
看着水槽中已经真的成为了一具尸体的“叛贼”、“暴徒”、“变民”还是什么其他称呼,中年税警认认真真的打量了起来。
这是一个少年,或许十五六岁,或许十七八岁,撑死就是二十岁。
如果二十岁……
呼……
呼吸是如此的沉重,税警想起了老家的妻儿,他的儿子,已经大二了,也是二十岁,或许跟这个水槽里的一样大吧。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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