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分地,还减租减息,还让佃户之后吃上饭。”
“他们的口号呢?”
“口号?”
郭威一愣,想了想,“剿匪?”
“那为什么不说反对减租减息,反对分地,反对我们干的一切?”
“这……”
“大道理只要是真的,再蠢的东西,都不敢公开的反。你立身正了之后,别人能攻击的,只有家里的那点破事。”
点了点“郭雀儿”的胸膛,郭威恍然大悟,同时,他也进一步地琢磨了一下,“老爷,是不是攸县、茶陵县那边,还不敢公开得罪你?”
“聪明。”
王角点点头道,“还是那句话,我们没有扯旗造反。说破天,也就是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犯了一点点小错误。这个错误,朝廷不会觉得有什么大问题的,至于湖南省,那就更加不会多说什么。新义勇是谁发起的?总不是我王角吧。三县委员怎么来的?总不是我硬抢的吧?闹大了,做成了‘谋大逆’,吃不了兜着走的,还有湖南省省府的那些大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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