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角一惊,如果是这样,那这个什么“樱桃公”,不简单啊。
“我也不是记得很清,但是听我爹念叨过‘安陵’这个词,他以前难得喝酒,不过喝酒之后,就会偶尔念叨一些事情,这个‘安陵’,应该是提到过的。”
听得萧温这么说,王角顿时震惊了。
我擦?!
就爷那个便宜老丈人,就他那模样,就他那做派,就他那视财如命又装逼如风的架势,还能有这等言语?
那不能吧!
“老婆,你说咱爸是不是年轻时候,也闹过啊?”
“什么闹过?”
萧温一愣,没搞懂丈夫在说什么。
“就是跟阿才那样,阿才在交州大学那么一折腾,我琢磨着,这事儿的确是让人紧张,可韶关那边的老江湖,一副见识过的,那算算时间,估摸着也就是他们年轻时候吧。咱们算二八五年好了,你才两三岁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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