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将文件夹一合,王角拿起来,递给随时准备着的彭颜料,“十一,拿去组织人抄录后印刷。”
“是!”
等彭颜料走了之后,王角又对廖十两道,“南昌人再怎么日子不好过,也不可能全都来我们这个穷山恶水。不过来了就是客,湖南、江西互为老表,哪有亲戚来了,把人往外面赶的。再说了,天元山、滑山修塘修路修水库,总是有用人的地方。权当是‘以工代赈’嘛。”
得了王角的肯定,廖十两这时候就心中有数了。
实际上,他也是不想把江西人往外赶,也是饿过肚子的,哪里不知道没吃的,那是何等的难受。
怎么死都行,就是不想饿死。
腰斩、凌迟、车裂……
那只有痛。
饿死……
那是累了晕、晕了狂,然后恨不得吞天食地,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敢往嘴里塞,最终都不知道算不算饿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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