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世安摸了摸头,他虽然修理了头发,但因为脖子粗大,使得肥肉堆积起来,跟河马的脖子也似,头发卷在了肥肉褶子里头,看上去跟肥胖的刺猬也似。
滑山并不远,但滑山是东北-西南走向的小山,山的东北头到西南头,隔着十几里路。
黄片赶路的地方,其实是在滑山的正当中,过来之后,路才好走,但就这么点儿路,其实也有十几二十里。
“司令,您是不是担心什么?”
“这要是‘朝岭寨’的土匪投降,投的是姓王的小子,而不是我,那这个功劳……”
话说一半,却是相当的到位了。
黄片也是明白过来,为何黄世安这么紧张。
的确,功劳成了一个外乡人的,哪怕他是三县委员,但那个什么莫名其妙的“义勇安民委员会”,在正常的衡州人看来,不就是个摆设么?
当摆设不是摆设,那么之前视而不见的人,才是真正的笑话。
最重要的一点,功劳只要是真的,那就得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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