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表,我只是个传话的人。五十块钱,拿钱办事。”
廖十两的话掷地有声,大老表整个人都懵了,身躯不自觉地发颤。
后撤了两步,他又表情狰狞地低吼道:“我们几十条鸟铳,也不是吃素的!我们‘朝岭寨’还有炮!我们……”
他的神情是如此的狰狞,呲牙咧嘴,恨不得要吃人,但是周围的那些头目们,反而更加的惊慌失措,反不如之前来得胆气十足。
“大哥!”
其中一人,甚至喊了一声,然后又闭了嘴。
大老表抓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急促地迈着小碎步,冲到了廖十两跟前:“不能这样对我们!我们在安仁镇安分守己这么多年,我们……”
“总要给一条活路吧!招安,文皇帝也给个承诺吧。不能这么霸道吧!至少不能……”
整个人像个怨妇,在那里念叨着、嘀咕着,反反复复地说着车轱辘话。
平日面面对外来客商的那种嚣张跋扈,以及在乡野之间盗抢粮草的狂妄,现在哪里还有半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