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角点了点头,沉吟了一会儿,对郭威道,“算了,急也急不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时候,还是盯着眼门前的事情吧。”
“老爷,这茶陵县凑了几千人马,怕不是要借机生事。就没有什么说道吗?”
“无非就是我王某人在三县一镇乱搞,激起民变,变民为匪啸聚山林。他们要是能吃掉‘万亩风塘’,我呢,就是这个罪过,湖南省那边也就顺水推舟。我被个罪过去京城,仅此而已。好处你,就二一添作五。”
“那他们要是没吃掉呢?”
“盗匪势大,他们也是如之奈何啊。”
“……”
听得头皮都大了,横竖茶陵县的官老爷们,就半点干系都没有?
郭威本想问“权责”来着,想了想,问也白问,兵荒马乱,事急从权,很多东西都能搪塞,还都是国朝旧例,真不好指责什么。
“老爷,现在咱们这里人也多,耳目也复杂,虚实被摸清了,是不是不太好?”
“什么时候咱们虚实就被摸清了?”
王角笑了笑,“我现在去‘安陵散人’那里磕头喊叔,就有几千矿工过来帮忙,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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