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老板!一笔写不出两个钟字……”
“我们不是一个堂口!”
“可以是的!老板!可以是!”
王副团长擦着汗,他是个武夫,不懂那些有的没的,但这时候,想活不想死,就得折腾,不折腾就真的死螃蟹一只。
“……”
钟太行冷静了下来,分析着这种可能性。
要说得罪王角,他谈不上,他就是牵头的,而且是攸县、茶陵县两边的政府共同结果。
他罪过再大,也打不过两家政府。
其次,他不是攸县本地人,老家洪州,半个乡党,他是空降的外来官。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