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区别。
萧温不能理解;金飞山不想理解;彭彦苒不会理解……
于是,当王角平静地跟秦多禄说完惊心动魄的秘辛之后,神色淡然地离开。
这让自幼聪明的秦多禄惊得无以复加,他不明白,钱镠如此疯狂的行径,必将掀起滔天巨浪、惊涛骇浪,王角不过是双十之年,他哪里来的勇气,如此平静面对?
“老秦,怎么开了个会,就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王委员把你的会计科科长帽子摘了?”
“你们说,这世上……可有‘天生勇者’?”
“有啊,‘贞观大帝’不就是?”
“帝王将相不足夸。”
“嚯~~好大的口气。”
同僚给秦多禄倒了一杯茶,“还是喝点凉茶,败败火气吧。”
“有劳。”
点头感谢了一下同僚倒的茶,秦多禄突然神在在地说道:“话说,我们安仁新义勇,既然喊出了‘为民请命’的口号。那为什么当初委员不在岭南、江西还有湘南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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