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三百零四年,遍地的妖魔鬼怪。
“委员长,那……房从仁还要接触吗?”
“他们贩卖人口,肯定还是要名目、名分的,说不定还想扣屎盆子在‘劳人党’的头上。所以,接触是一定要接触的,但也要摆明立场。必要时候,予以威慑。”
“是,我明白了。”
威慑的手段有很多种,讲究官场套路和同年风评的,便从为官把柄上下手;而有些豪横狂妄的,那就比他们更豪横、更狂妄,直接锄奸,张延鲁的“飞鹰铳”,每一颗子弹之下,都没有冤魂。
尽管王角没有在“劳人党”内部成立这样的特务机关,但不代表王角没有这样的力量,说到底,他除了“劳人党”党魁的身份,同时还是南昌“斧头帮”的帮主。
而“斧头帮”的核心凝聚力,就是“锄强扶弱”“惩恶除奸”。
只是单一且弱小的暴力,无法对抗国家这样的暴力机关,所以,王角并没有去引导和发展“斧头帮”,但“斧头帮”之中,又不是只有他一个帮主,冯延鲁……现在的张延鲁,各种孤狼式的行动,其实还是借了“劳人党”的光。
一个情报共享,就给张延鲁省了不知道多少事情。
再加上“劳人党”在底层中越来越具备特殊的地位,所以一个广泛的宛若江河湖海的天地中,藏上张延鲁这么一个人,还真不是个难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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