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有那么一点儿真的呢?
当这么怀疑的时候,便宛若瘟疫传染开,于是在当地,便有了不小的舆论市场,认为“劳人党”杀人如麻是不讲规矩的,是毫无道理的。
今天能杀黄地主,明天当然也能杀你白牛倌儿,真真假假,搅合在了一起,看上去就很有形象,像模像样起来。
所以,有些地方想要动员起来,跟湘东大概是不太一样,不能想着“劳人党”一呼百应,也不能想着我“劳人党”为民请命,老百姓天然就应该支持,没有这个道理。
王角现在能够做的,就是想想办法,怎么尽可能地把新接收的州县,也能劳力调动起来。
只号召是不行的,稍有不慎,再有人暗中煽动,就成了强征,就成了苛捐杂税摊派徭役,那传着传着,在更偏远的地区,无非就是跟大唐帝国政府是一样的,换了个皇帝还是相公,对穷山沟的老百姓来说,没什么卵的区别的。
吃完饭,拍了个电报给萧愿,两天后,萧愿从南昌回来,先是跟王角汇报了一下房氏的情况,斗智斗勇让人疲惫,不过萧愿却难得乐观起来,因为房氏明显有意识地往赣东北转移资产,大致的缘由,可能是跟钱镠要去江都视察有关。
“这么说,房氏是害怕给人当枪使?”
“房氏现在是两头怕,他们拼命购买军火,收买鄱阳湖周边地方武装,就是担心我们进攻他们,也担心房氏的力量,跟我们消耗在南昌城。现在的南昌城,说是空壳子有点过,但真没什么像样的就业机会……”
“死道友不死贫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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