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钱镠即将就要南下的当前来说,怎么尽可能地减少难民数量,就成了他们的政治名片。
所以,这就形成了非常诡异的场面,明明恨“劳人党”入骨,却又有大量的两省甚至三省官员派出心腹代表,跟“劳人党”谈判转移事宜。
“移民”可以,移哪里,移多少,给多少安家费、好处费,这些都是要谈的。
以江东省润州为例,只要能移走两个一万五的难民营难民,润州愿意提供“劳人党”一批船坞维修装备,虽然是老旧货,但也是相当的吸引人。
要知道,在豫章县也是有船厂的,但是赣南失守易主那会儿,重型装备都是被一通破坏,“靖难军”主要捞着的好处,在南昌城并非是这些生产制造装备,而是现成的物件,比如各种轮毂数量的蒸汽机车,还有叶轮、轴承、蜗杆等等。
“靖难军”没捞着,王角自然也捞不着几个像样的,后来组装的“天轴”带动车床班组,都是各种翻新,很多车床上的托板、导轨,都是重新“打磨”出来的,只能说凑合用、可以用,但绝对不好用。
所以,三月份的洪州州内军事行动,看似风风火火、气势汹汹,实则互相极为有默契。
“湘义军”拿下建昌县,然后就戛然而止,没有进一步打过建昌县,夺取江州政权,浔阳县的官老爷们,戏照看,舞照跳,鳜鱼照样吃。
他们不是不知道“湘义军”早晚都是要打过来的,但那又怎样?那不是将来的事情么?
至于现在,头顶的官家撲头还能不能戴稳了,才是最要紧的。
江淮省遭灾,从来都不是一个省的事情,江西、京畿地区、山东、江东,都会不得已接受大量难民、灾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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