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同志出生在城市,从小就是在市井中长大,市井和市井尚且不一样,那末,山区和山区,也是不同的。原来到了贞观三百零三年了,还有地方有如此的血腥,如此的丧心病狂。”
“正是因为到了贞观三百零三年,才越发地让人愤怒,因为这是作为一个人类,本该就有的情绪,这世上,怎么可以有吃人的事情发生呢?”
“但是,今天我要说的,不是这种愤怒。”
“是哪种愤怒呢?”
王角的声音并不响亮,但却很有力量,“武冈县的山寨,那些打倒反动豪帅、头人、寨主、洞主的奴隶们,为什么会如此的愤怒,以至于愿意将这一份愤怒,转化为最为惊人的反击力量呢?”
“不是因为戕害,不是!”
“而是当奴隶从无知中觉醒过来之后,才终于明白,他作为一个奴隶的身份,不是天生的!不是巫婆和头人决定的!”
“他不是一个物件,不是牛马,不是猪羊!”
“他也不是树上的水果,更不是水里的鱼虾!”
“哪有什么天生的逆来顺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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