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角有点奇怪,“这都是贞观九十六年就论证过的水库,贞观一百多少年又勘测了一次,贞观二百四十几年又重新勘测,图纸和项目书就在邵州州府档案室里躺着,现在拿过来已经是省时省力……”
“不不不,老夫要问的,不是这个。”
眉头微皱,柳璨直接问道,“这个水库老夫是知道的,围绕巫水,横跨数州的‘巫水水库群’,老夫也清楚。但是修水库要花费多少,你清楚吗?你就差直接要说踩在东京人的脸上说他们该死,你知不知道接下来要对付的,数以亿计的人口基数?”
“水库要修,仗也要打。破坏和建设,两手抓,两手都要硬。”
王角笑了笑道,“照之公,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武冈县的水库,我们不能这么看。这修建水库的支出,不是一次性的。动员一万人修水库,三年为工期,大概支出就是两千多万斤粮食。明年开始动工,一年支出七八百万斤粮食,也就够了。”
“钢铁呢?水泥呢?”
“所以才要将安仁县的水泥厂,分流一部分技术工人和管理人员过去。这既解决了就业,还能让原本在副厂长副车间主任位子上有些想法的人员,得到职位升迁的满足。毕竟,只要是党产水泥厂,升迁是在体系内升迁,最后离任的时候,武冈县得到水泥厂和生产经验、管理经验,干完活的,拿钱的拿钱,拿职位的拿职位。”
“就业?”
猛地一愣,柳璨就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一样,这光景的帝国,失业人口之多,不可想象,朝廷在两京其实已经非常委婉地对失业人口进行了补助。
食品券几乎就成了现金,只是还没有摆放在台面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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