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样。
这光景,看着黑压压的一片人头,五大姓几乎涵盖了本地的三大土族,但是让三大土族的“文明人”感觉颇为为难的是,大量的族人,尤其是身形瘦小的穷苦人、农奴,他们都是毫不犹豫地聚集到了“劳人党”党员那里。
仿佛那里才有安全感。
泾渭分明的两个片区,哪怕一句话都沟通不了,但那些皮肤黝黑、形象糟糕的农奴们,皆是用依赖的眼神看着“劳人党”党员。
连说带比划,还在小黑板上画画儿,宣传部的党员们,总算是让人知道,这次来这里,一人一双过冬的芦鞋,总是有的。
防雨的蓑衣,防冻的棉披风,这就是项目指挥部的物资保障。
“长官,那些人……也有?”
苗人老者见原先的山中农奴居然也有芦鞋领,顿时觉得奇怪,所以上前打问。
“有,都有,只要上工的,都有。这是大项目,用工一万人呢,就‘城步寨’这里这点儿人,那不是随便抽两下就没了?”
“他们可是奴隶啊。”
“以后就没有什么奴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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