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武很纠结,他在地方官场中没什么门路,就算想拍房从真的马屁,一是来不及,二是房从真一个学艺术的,向来瞧不起臭当兵的,他写诗是找死,写文是找虐,画画那恐怕就有“侮辱艺术”的嫌疑。
横竖就是为难。
“钧座,您要是心里没谱儿……不如喊五哥过来?”
“五郎天天胡混,能有什么主意?”
龙武横了一眼,很是不屑。
“钧座,五哥是到处逛荡不假,可江湖上的朋友……还是不少的。”
心腹警卫员给了一个提醒的眼神。
龙武一愣,旋即皱着眉头道:“别给我打哑谜,他怎么个意思?他还能跟‘劳人党’姓王的说上话?”
“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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