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县的人情社会,怎么绕都绕不开那点东西。
在那一刹那,只要琢磨明白的地方世族、豪门,都是钱镠的战友,都是一个战壕中努力战斗的袍泽。
钱镠要做的,就是在中央把控全局,东南西北的猴子,想要吃钱镠手中的玉米棒子,就得看表现。
猴戏跳得好,就多拿一点;跳的不好,就少拿一点;不跳的……死!
这时候的张濬,就算跟族人讲大道理,听懂了又如何?
听懂了就不用吃饭不用赚钱了吗?
听懂了是“瀚海公”会把金矿分一点出来还是把草场划分一片出来?
总得有人要出血割肉,那么,割谁的不是割,割自己的痛,割国家的……别人痛。
坐在客座的老者,之所以说不指责张濬什么,道理就在这里。
嘴上说容易,做起来就难。
钱镠摆明了就是“慷他人之慨”,会稽钱氏一个铜板都没有出,用的是国家的钱、朝廷的钱,去喂饱地方上的饕餮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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