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投奔的人,一个个都是觉得王委员长神通广大、游刃有余,甚至那张“面瘫脸”,也给人一种“运筹帷幄”“成竹在胸”的淡然自若。
只有王角自己心中清楚,他豁出去是一回事,他豁出去还能刚赢那些东南西北的王八蛋,是另外一回事。
他唯一能坚定的,就是让“劳人党”、“湘义军”、“五枪队”还有几十万几百万不明真相的群众,跟着他一起坚定。
能做的不多,让水力旋流器的专家相信他这里有搞头,也就够了。
倘若再多一点这样那样的专家,相信他这里有搞头,那就更加可以。
“委员长,柳主席去了东市,说是晚一点见面也没有关系。”
彭颜料过来知会了一声,打破了王角片刻的出神,愣了一下,王角点了点头,“也行,你先去通知一下食堂。等等,先把专家宿舍收拾出来,招待所标准。”
“是!”
跟安装“天轴”的人聊得兴起,然而耳朵里听到王角的话,这群新到的水力旋流器专家们,胸膛也挺起了不少。
老话怎么说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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